飞邾公子的视觉札记 An Imaginary Portrait of Pigwing
只要孩子愿意, 他此刻便可飞上天去, 溜回到那锦衣华盖、霓裳笙歌的邾国, 好生玩耍... ...


她挠了我耳朵的痒痒    -[]
Time:2007-12-10

耳朵于我,已过四重境。

自己掏耳朵,第一重。

假人之手(如前女友)给掏耳朵,第二重。

闻《鸡同鸭讲》里任达华拿那事儿和掏耳朵做比较,第三重。

听刘索拉"一晃十年"作品音乐会,开场唱罢,感觉被挠到了之前没有碰触到的神经末梢。 第四重。

唯一不足的,是现场对服装造型和灯光的莫名妥协。灯光从头打到尾一成不变,而刘的这堆朋友,今晚穿什么的都有。

中间听得刘讲到小时候听杜阿姨唱道情,不由想起自家小时候,店铺里还请过道情老先生。记忆里,依稀是一袭长衫,一把高椅,高坐台上,咿呀哼唱。我呢,趴在柜台上,傻傻地在店堂里,看着对面的观众。

那一年,我估计10来岁。 

刘索拉说,当年她是一个非主流学生。

我呢,横竖是个流鼻涕的乡里孩子罢了。 


  Posted at  2007-12-10 00:45  Edit | Trackback(0)

Comments

倘若这四叠在一起,该是四重奏。
 回复 nin9 说:
那就弹一曲。
(2007-12-12 09:54:52)
Posted by nin9 ()  at   2007-12-10 11:51: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