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基国家公园,一大清早,刚game drive回来,BTV的LT小姐问我:“快,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我扳着指头数:狮子、犀牛、大象、野牛、斑马、鳄鱼、大羚羊、众多狒狒。
那天,我偶然学会了用一种特别的方法和动物们交流:当吉普车在雨林里缓缓前行时,我闭上我的眼睛,用耳朵去感觉周遭的动静。我想试试,是否能听到这些真正生长在野外的动物。结果,很吊诡的事情发生了,过了“漫长”的几分钟之后,我居然幸运地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在5秒钟之后,我才听到同车的朋友大呼:kudu!斑纹大羚羊!
多美妙的窸窣声啊!尽管那一瞬间我失去更好的机会看到KUDU。
飞机上,看到《out of africa》里Isak Dinesen说了这么一段话:没有家禽可以象野生动物一样学会安静。文明人已经失去了“静”的能力,必须从它们身上重新学习静处。唯有如此,才能有朝一日被它们所接受。。。缓慢移动的艺术,绝非暴身攫物,是猎人要学习的第一要义,对那些拿相机的猎人来说更是如此。(No domestic animal can be as still as a wild animal. The civilized people have lost the aptitude of stillness, and must take lesssons in silence from the wild before they are accepted by it...The art of moving gently, without suddenness, is the first to be studies by the hunter, and more so by the hunter with the camera)。记住,这是一个殖民主义者+偷猎人在上个世纪说的话。
我只是通过碰巧的“静”和这个度外的世界发生了美妙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