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邾公子的视觉札记 An Imaginary Portrait of Pigwing
只要孩子愿意, 他此刻便可飞上天去, 溜回到那锦衣华盖、霓裳笙歌的邾国, 好生玩耍... ...

五月7日,开张的日子    -[]

2004年5月7日,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在这一天的前12个小时,有一个唤名Pigwing的人,在中国北京的南面画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圈。他搞掂了他的立锥之地,行将结束他在这个城市长达12年之久的暂住生涯。此为物质家园。

在这一天的后12个小时,在美女们流行网上肉搏的年代,这厮也终于决定要“博客”一把,搭上了一辆通往自由世界唤名BLOGBUS的东方快车。一个行者的梦呓,无论是摄影、电影、音乐还是旅行、阅读,将随性记录生命中的点滴。此为精神家园。

Salvador Dali说:“不要害怕完美,因为你永远无法达到。”这句话足以让我能够端坐在这里并拿来宣扬成为博客的一个很好理由。这种事情就好象我曾经在家里挂了一幅他那著名的蛋。而当一个女孩问我为何挂着它,我解嘲说我不会下蛋,更不会下出如此完美的蛋来。

署名明天(5月8日)出版的的MODERN WEEKLY如此介绍驰放音乐:“宝贝儿,让我把你CHILL OUT掉。”如果因为成为BLOGGER,能够把生活中的烦恼CHILL OUT掉,呵呵,我愿意做任何人的宝贝。

勤能补拙,挂一幅对联,铭记这开张的日子。

Posted by 飞邾公子 at  2004-05-07 22:2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那个文德斯(摘自老日记)    -[]

In the parks
of the Toshodaiji Temple,
there were hidden clearings,
covered with the softest moss.
I took my shoes off
to walk on it

文德斯说:我用电影对抗失去的失却的悲剧,对抗世界的消逝。今天,在世纪坛,我站在文德斯《地球外表的图画》全球巡展的50块齐身高的巨幅照片里,我感受到了对抗的力量。这是一幅日本奈良拍摄的《Mossy Ground》,我驻足在这片青苔跟前,第一个念头就是脱掉自己的鞋子,光脚丫子踩过去感受青苔的柔软...接着我看到了上面的压图文字,我的脚跟触了电似的微微颤抖...

文德斯说,他刻意让他的画面远离人物,但恰恰如此,他的每一张图片,都摆脱不了人物的痕迹。在他的画面语言里,看不到广角、看不到畸变,看不到任何刻意的构图和色彩,也许有的人会对他的片子不以为然,但这不影响他每次公布作品时博得和世人给予他的电影一样多的尊敬的掌声。我很后悔和朋友一起去看展览,因为少了独自一人徘徊思考的时间;我更后悔自己没有带上相机,因为和画面一样,给我更为直接的冲击还有图片旁边文德斯自己精心撰写的文字。从文字里,我察觉到这个老头有点东方的味道,难怪他如此追随小津,并对鉴真庙前的螳螂如此着迷。回来后疯狂地搜刮有关他的传记、报道和文字,终于欣然看到了他自己的官方网址(http://www.wim-wenders.com/news_reel/2002/pftsote1.htm)和配图文字。阿弥陀佛,我的辛劳终于没有付之东流。我觉得,和文德斯一样,我希望自己成为“眼睛可以看到全部复杂的真实,但依旧对生命中那些千真万确的一刻怀有纯粹的热情”的人。

Posted by 飞邾公子 at  2004-02-21 23:1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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