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邾公子的视觉札记 An Imaginary Portrait of Pigwing
只要孩子愿意, 他此刻便可飞上天去, 溜回到那锦衣华盖、霓裳笙歌的邾国, 好生玩耍... ...

SOHO城下的集体意淫    -[]

最近很多人的言论和行为,让我意识到了艺术的群体归属问题。

中午中央歌剧舞剧院的朋友找我,聊到了团里的生存问题,归根结底,在一切艺术用下半身创作的时候,歌剧作为那么阳春如此白雪的艺术,要让受众感觉它下半身的魅力毕竟还是有点勉为其难。《杨贵妃》的出现,多少是一种信号。

前两天吴思远在上海艺术节里说到电影在西方是中产阶级的娱乐,马上得到了国内管理层的批判。归根到底,电影在中国,是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发展过来的,怎么能成了中产阶级的玩物了呢?

现在轮到诗歌和他们的诗人们堕落了。在建外SOHO上周末开始的音乐盛典节目里,除了我喜爱的露天电影,他们居然让诗人们走上了大舞台,那舞台上的麦克留着余温,那是刚刚通俗歌星们飞溅的唾沫。接下来,众多诗人开始了诗歌朗诵的演绎,中间间歇有人撩起裙角和短裤,那是下半身诗人们出场了。诗人们在台上的呐喊,象标枪一样投掷进台下的卡车,那是运货工人的午夜歇息,在车内,它便成了呻吟和臆想;当巫昂再一次高喊“射不出高质量的精子”的时候,我听到几个民工最直接发自喉咙的回应,然后是一片喝彩声。

本来是小众的诗歌文化,就着样被大众强奸了。这些可爱的人把北京臆象成欧洲的某个小城,可以随便在街头搭舞台唱歌剧。

但是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可爱的尝试,可爱的策划。期待更多的露天艺术,可以街头的艺术,譬如话剧。

Posted by 飞邾公子 at  2004-06-21 23: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TAP DANCE 和西兰花    -[]

今天第一次在东环的DANCE吧里看人跳TAP DANCE(踢踏舞)。那是一群小孩,各种肤色,跟在一个金发女老师后面,提提他他,煞有介事地跳。男生的鞋和女生的鞋完全分开,一看是特制的鞋,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大人们习惯在皮鞋上钉上一块钢片,防治磨损严重,用以延长鞋的寿命。还记得,在小时候学校里,“不要踢踢踏踏!”是老师说某个同学走路不守规矩的训导。

南乳西兰花是我记忆中最近吃到过的一种别致口味,今天尝试的失败,使我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做西兰花-我把它彻底做成稀烂花了,满锅子的汤水,整个水淹七军稀烂花。突然明白了很多:很多东西都是水做的,除了女人。

Posted by 飞邾公子 at  2004-06-21 23:1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3) | Trackback(0)


消失中的束河    -[]


第一次带我来束河的

是网友的日记

第二次带我来的

是机场的楼盘和满大街的TAXI

驴子还是那头驴子

村长却不再是那个村长

我长进的摄影技术

已不足以修补被破坏的风光

想想有一天

带上一连的姑娘

嬉闹、故意弄脏她们的衣服,在隔壁的小溪里捖洗

然后晾晒出

五彩的云霞

Posted by 飞邾公子 at  2004-06-17 23:36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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